掃地老總（二）- 1995年

老總不胖，大概五十來歲吧，不老。依然是穿著那件白襯衣，西褲的腰圍好像有點不稱身，太寬了。他用一條深咖啡顏色的皮帶把褲頭帶紮起來。樣子有點怪怪的。

不知道是我的普通話不好，還是他根本未能把我所說的話聽進去，總是好像搭不上咀的。

老總一直在抽煙，是的，我在加拿大也有抽煙的習慣。但通常是到夜店流連的時候，一手拿著冰凍啤酒，另一隻手夾著煙……在中國這個客戶面前，在準備談工作的事情，抽著煙好像有點不太像樣。

我向老總簡單的解釋我們當外部審計師的角色，我們的工作範圍及計畫進度，他的臉上一直浮著，好像很專注，或在沉思，虛想，或是發白日夢？我真的很難知道。反正，管他的呢。我那邊廂仍有很有事兒要幹，還是草草了事罷了。

用了大概半個小時，我把要說的話都隨便說了一遍，老總與我一起得到的共識是——其實這些有關財務的事情，完全不需要打擾他，是要跟那些「什麼辦」主任溝通就可以。至於是「什麼辦」主任，我聽來聽去聽不明白。

向老總告辭之際，忍不住向他的御用掃把瞟了一眼，心裡嘀咕著……仍有什麼奇怪的事情會發生呢？

這次我們從上海辦公室派過來的隊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有幾位是初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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